• 2012-05-14

    十八岁 - [暗恋@桃花源]

    昨天收拾行李,把所有疑似计划内的东西先摊倒在床上,然后一件件往皮箱里码。老妈飘进来幽幽的丢下一句:什么时候买的这裙子。说完,又飘出去,跟我爸喊:就她每次出门东西特别多。

     

    父母多半有个通病,对大事上孩子说了算,对鸡毛蒜皮的事上锱铢必较。就好像我家那老两口吧,‘灯怎么又不关’、‘被子怎么又不叠’、‘吃饭自己不会拿筷子啊’、‘墙上不要贴照片’,诸如此类的事都不嫌烦。可一到升学、恋爱、选工作,两人都蔫了,你要拿这些说事,他们就口径一致的堵你的嘴:拉得住你吗,你会听我们的吗!

     

    唉,算了,这事说下去总有点事后推卸责任。我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最多也就是以史为鉴,将来我对儿子,才懒得管他是不是在墙壁上涂鸦,是不是在房间里贴满海报,但是对恋爱和升学这种人生大方向的选择我就得过来人的指手画脚遭人讨厌了。

     

    青春啊,其实是误会一场,它让我们误以为‘世界终究是我们的’这样的话,它让我们对生活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用荷尔蒙装点貌似的正义感,现在,这误会也到了要解除的时候了。可我也于心不忍将这真相告诉弟弟妹妹们,且让他们瞎折腾吧,到了一定时候就知道该解散解散,该干嘛干嘛。1

     

    你看,让一个18岁的我们,在最不清醒最看不明白自己的时候做了一个大选择,怎么看都是悲剧成分大一点。有一天,我突然恐怖又清醒的意识到,我所选择的专业客观的来说并不适合我。举例说明吧,我有个朋友,女孩子,是个运动细胞特别发达的人,主攻短跑,可任何一种球类都很容易上手,老师点拨一下,那身段那手势都如鱼得水的自然了。可我是个运动白痴,虽然我打排球跳健美操都能混个优,可是说不出来哪里怪,老师又会在优的右上角划一个减号,动作划拉的就是没我那个朋友让看的人觉得轻松自在,这大概就是天分的问题了。所以我本该选择中文系的人却要每天别扭的背法条,你觉得让一个纯爷们娘娘腔这事……。我吧,想着把自己读成一个第三性别,然后留校当老师,课余时间拎着电脑游荡在咖啡馆,装成一副很忙的样子。可你说我会推倒一切重来吗?——不会,至少在可预见的几年里不会。

     

    究其原因,这么说吧,这座山我爬到半山腰了,眼看着坚持坚持就能撑到山顶,你说让我从这座山上下来吧,从另外一座或许更险恶的山从头开始爬,路途太遥远咯。

     

    不过嘛,如果有一天天上掉馅饼了,一个有钱有觉悟的老公砸到我的头上,深情款款的对我说:起来,不愿做老妈子的人生,把你的血肉背起英语马哲邓论……,去申请、去考试、去写论文,起来,起来,起来,学费书费带孩子打发老爷子老太太,我来,我来,让我来。可我老公还在从火星来地球的路上。

     

    18岁,可以把肉麻当有趣,把颓废当个性,把空虚当感性。呵,多美好。

     

  • 微博上有这样的段子:泰坦尼克号给了我15年的时间,我还是没有找到一起去看的人。

    15年前,我还是个被迫害成根正苗红的好孩子,三好学生是我光荣的目标。叔叔家时髦的姐姐来我家吃饭时,跟我形容那电影如何的感动,如何的好看,男主角又是如何的英俊,只是女主角胖了一点。于是,我软磨硬泡的让我那嫁给我爸就没再去看过电影的老妈一定要带我——一个小学生去看。10岁,还太小了,看到电影里接吻、画画的镜头都会自觉的用手挡住眼睛,当然,还留了条缝。当我15年后在看这电影,居然还有小朋友看到接吻镜头发出一声嫌弃的惨叫时,我跟海荷说:下一代的教育要抓好啊,要让他心态健康淡定的接受,看到一个裸体就惨叫,瞧那没出息的样。

    你知道吗,电影开场没多久,老Rose开始回忆时,镜头拉开,泰坦尼克号庞然的出现,我心永恒的音乐响起,我都快哭了。我小时候对一个镜头印象深刻,就是Rose的出场,先出来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戴着手套的手,接着是紫色的帽子,长手套、帽子、紫色、套装,所谓的气质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如果一定要说杰克为她画画那段戏的话,她的身体真的真的真的是太美太美太美了,美好的一塌糊涂。

    在电影上映前,导演卡梅隆在预告中说:15年,足以让一个人从人生的一个阶段到另一个阶段,或许现在你结婚了,有了小孩,我相信现在去看同一部电影会带来不同的感受。

    我们恋爱、失恋、有的亲人离开、有的朋友结婚、对曾经的梦想都有了不同的选择,自然观感完全不同。15年前因为Jake为爱牺牲而感动,15年后,因为Rose为爱好好活着而感动。

    说是3D,我大概只戴了十几分钟的眼镜就拿下了,因为它太碍事了,摘掉眼镜才是电影原本的色调,那种夕阳的昏黄浪漫才更真实和温暖,同时也更方便擦眼泪。大概是Rose从救生艇上往回跳的时候,提到嗓子眼的情绪再也憋不住了,密密麻麻的点滴,让我们哭成了两个傻子,如果不是公共场所,我不知道是不是会哭的更歇斯底里。

    有两个朋友跟我说,你知道我最感动的是什么吗?是一种人对生活的选择,RoseJake救了她,所有的一切。所以她坚强的活了下来,去学骑马,学开飞机,长命百岁,子孙满堂,最后会死在温暖的床上,就像Jake告诉她的那样。

    另一个朋友说出了如出一辙的话。我们碰到了这样那样的人,有的人不过是我们人生中的一个喷嚏,而有的人注定是癌症,缠缠绵绵、细细密密的留下后遗症。其实,哪怕离开爱的那个人,我们也能过得好。

    爱情,总逃不开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可即便爱的多轰轰烈烈、肝肠寸断,终究敌不过时间。当老Rose颤颤悠悠的将海洋之心扔进大海的那刻,我们还是动容了。有的事物,速朽就成了永恒,绝对的无望才是绝对的浪漫。

    如果你问我,这辈子就只能选择一部电影供自己反复观看,会是什么?答案还是泰坦尼克。虽然看过了很多的好片子,比泰坦尼克有深度的,有思考的,多了去了。可是你找不到一部可以取代它的片子,它已经先入为主的触动心底最初的能量。我不禁期待,下一个15年,我们还是要为它进一次影院。

    卡梅隆用15年的巧妙跨度告诉我们:时间知道一切。

  • 这几天为了补作业,我把庄雅婷、毛尖、刘瑜、黄集伟,各种杂文、散文、随笔集都拿出来倒腾灵感。本宫心之恳切日月可鉴,两位爱妃占着往日的娇惯大有虱子多了都开始不抓痒的痼疾。当然,当然,本宫深知花嫔心之所念,姑且每日协理后宫事务多有耽搁,往日伤春悲秋如今多用于钻研本宫之御膳,实属可原。至于容妃,打入冷宫!

    好了,本宫近日深受《甄嬛传》的荼毒。差不多行了,下面认真开始交作业。

    吃了晚饭和朋友去咖啡馆消磨时间,如果这篇是要论‘咖啡’,或许我会文艺青年的说:咖啡之于我就是一个爱死却终究不得善终的恋人,偶尔放纵的痴缠都是更空虚的开始。普通青年的说法说是:我会失眠。所以,每每到咖啡馆点单都是一个苦恼的事,还好,我博爱,除了咖啡,我也爱喝酒。看到酒单上的‘君度’,我想起了电影《卡萨布兰卡》里的一幕,如果没记错,里克在酒馆里落座后便点了一杯君度。

    命中注定这回事,大概就是里克说的那句:世界上有这么多的城镇,城镇里有这么多的酒馆,可她偏偏走进我的。

    真讨厌‘命中注定’啊,对它的来去无法预料却被一击即中,心口中枪,过程掏心掏肺,结果又是筋疲力尽。像李宗盛的歌里唱的那样:是不能原谅却无法阻挡。

    或许是要成为某一美好时刻的囚徒也或许是要被梦想俘虏。

    有这样一个人,他老老实实、从事一份安当的工作,或许是在银行或许是在某机构,长相普通,勤勤恳恳,个性基本白开水,身边多几个人就会被淹没。这样的人就是平凡的大多数,我们很可能就是其中的一个。可你能想象这样的一个人有一天要不顾一切的抛弃妻子去巴黎流浪,学习画画。你不能想象,这样一个人,他是《月亮与六便士》的查尔斯,那年他已年届不惑。

    他不管地上的六便士,一路追逐天上的月亮,并不是一场浪漫辉煌的开始。他偏执的追求一种自由,拒绝任何身份的绑架,终于如愿以偿的走上了他的噩运,风驰电掣的摆脱城市,摆脱人群,歇斯底里的耗尽生命,在一个小岛上。

    不是他选择了梦想,他只是身不由己的被梦想击中了。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必须画画,就好像溺水的人必须挣扎。

    被命运击中的时候,旁人或许觉得狼狈和潦倒,但对当局者来说又是另一种观感。就像《卡萨布兰卡》的最后,里克对依尔沙说:“我们将永远记住巴黎。你来卡萨布兰卡以前,我们的甜蜜记忆消失了,昨天夜里我们把它找回来了。”即便是落魄的查尔斯当他拿起画笔的时,却觉得自己是一个君王。

  • 说来话长,有坊间传言,本城的姑娘的岁数不仅算虚岁不算,还得在虚岁上再加上两岁。为什么呢?因为本城姑娘的婚嫁年龄普遍比别的城市的早那么两三年。你觉得一个二十五岁的姑娘被逼婚是不正常的,那你就替她添上两岁,要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姑娘家里催的紧点也还算是人道的。身边的老同学,朋友在近两年陆续结婚,大大小小的婚礼参加了不少。

     

    人家结婚,自然是辛苦并快乐着,我等围观人群也得提前备好行头,莫失了体面才是。穿哪件裙子,搭哪双鞋子。连李欣诺小朋友参加婚礼当天的一大早就去做头发,我们怎好意思不长进。着装礼仪这事咱也说不好,倒是听到过这样一句莞尔的话:姐妹出嫁,我们自然要盛装,何故?——反正嫁人已晚她一步,追无可追,只能光鲜的参加婚礼了,输人不输阵啊!这话说的,才是姑娘们的心酸血泪啊。

     

    另一项需提前备足便是人情红包,本城多年奢靡,最爱假大空。红包水涨船高,两千起步价,你也别觉得主人就能趁娶媳妇捞油水,我家旁边四星级酒店的婚宴价格(不含酒水)是五千八起跳。这种事真的挺可笑的,摆酒的人要打肿脸充胖子,吃酒的人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最终只能两败俱伤,你也累死我也累死。仿佛本城人民都不爱用真面目示人,咱就不能吃吃本帮菜全鸡全鸭农家乐,送个五百块的份子钱,多天下太平啊。我一朋友去当伴郎,对方在五星级酒店大宴宾客,末了,几个伴郎去了旁边的便利店一人一晚方便面,不吃饱点一会儿还要去酒吧喝酒,怎么撑得住哦。

     

    说到婚礼的流程,有些流程真的好苍白空洞啊。比如说让两位新人倒流沙或者什么圣水之类的,寓意两人融为一体。这流程绝对是婚庆公司为了充时间才拿来凑数的,否则,此种动作道理何在。还有更瞎的流程,让新郎婚礼现场求婚。我是求婚的绝对支持者,可这事怎么说也是婚礼之前,两位恋人私下里该办好的事,是对姑娘的尊重。婚庆公司是不是脑子被板砖拍了才会想出这么干涩的环节,难道是要让新娘说不愿意吗。

     

    朋友问我:感动吗?我很想感动,努力使劲的想,可还是无辜的摇摇头,证婚人的台词就像是百度文库里复制下来的。新郎的表白大同小异的:真心,爱你,幸福,一生一世。没重点,没高潮,没吃饱,最后还是酒店和婚庆公司占了便宜。

     

    如果让正在准备婚礼的朋友们不舒服,那么我只能说:婚礼只是形式,婚后生活才是重点,你多用心对亲戚朋友们都是一顿饭,自己享受到过程才最要紧。所以,同学和朋友嫁为人妇,祝愿她们婚后家庭美满。用已婚妇女海荷的话说就是:婚姻幸福不幸福这种事啊,还是等到60年后再下定论吧。

     

    我很懒,也很怕烦,没自信办好一场皆大欢喜,又精心,又清新,又创新,又动心的婚礼,如果有一天我会结婚的话,我觉得环游欧洲旅行结婚还是不错的。

  •       收到容妈这个题目的时候,我脑海里浮现的第一行就是:我想不通的事就是容妈每次出给我这些想不通的题目。

          碰到一个小姑娘,显摆如何让一个男人一个晚上为她一掷千金,言下之意是自己占了便宜,其实这种事呢,谁都不是傻瓜,谁占谁便宜,心照不宣也就罢了。男人要摸你,你要摸钞票,各取所需。但小姑娘在饭局上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那占便宜的也只能是我们这种天天搜肚刮肠等八卦的腹黑群众了。

          主题回到饭桌上的食物,吃货们早已身经百战,约饭局的短信不是:晚上有空吃个饭吗?而是,晚上去吃地沟油。对这事咱们真不能深究,有种教育方式叫‘填鸭式’。尤可怜见我这种文科生,九九乘法表倒还能背,化学元素表是一个都记不住了,既然看是看不懂了,那就只能把自己吃成一个化学元素表了。亲,化学元素表你已经吃到哪一种了?

          在这个时代没点娱乐精神不行,你要天天伤春悲秋的想碰壁,那在这个城市里你天天都想自由落体。就说一熟人的女儿吧,几年前剖腹产,顺顺当当,如今儿子都上幼儿园了,前个月去医院身体检查,子宫里还留着一块纱布没取出来。愤怒归愤怒,谩骂归谩骂,可头脑转回来,一块纱布多年也没造成身体不适,倒因此成了侵权赔偿的原告,得了实惠,才是蛮好,蛮好。

          想起去年曾吃了豹子胆想给朋友介绍个男朋友,人男方列了主客观条件十几条,我一合计,就是把我那朋友送到高级青楼训练班里培训几个月也达不了标,后来想想还是直接给那男的买面镜子照照自己才比较靠谱。

          又是饭局,谈到婚姻是什么。我暗忖,既然我自己没想明白的问题不如就说句放诸四海而皆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大道理总不会差错吧。后来,我不过说了句自认为的普世真理——婚姻是责任。结果居然成为众矢之的,被群起而攻之,被劈头盖脸,狗血轰轰烈烈的淋头,被大声疾呼说:婚姻怎么是责任呢!婚姻就是不是责任!

          同志们,我懵了!这消息之于我的惊愕程度相当于前男友突然告诉我说,他其实是个女人!

          呵呵,不要再跟我们这个时代讲道德讲感情了,这个城市的男男女女也早就准备好了,未来虽然不可知,可城市的街头依然前赴后继的汹涌着无数恋人。说到爱情,最抒情的也就是《爱情买卖》了。

          问徐总最近在忙什么?

          徐总说,在平静的过日子。

          这才是真理,所以,有什么好想不通的,每个人的故事都演成了DVD封底的故事简介,套路总是差不多的。反正都是自己过,你管我呢。不冷不热的时候躺在被子上,看《红拂夜奔》,睡午觉,做了个梦,梦到和心碎桃源的朋友去南京,下雪了,跟老徐撑了把伞等那些永远睡到午饭起的家伙们。

          城市再焦虑,路人再浮躁,平静的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蛮好,蛮好。